。”
林延潮连忙避身,道:“县尊切莫如此。在下不过浪得虚名罢了。”
“解元郎何必过谦,吴中读书人哪个不知闽地出了一个十五岁的解元,众人都将你与蒋文定公相提并论了。”
林延潮道:“县尊谬赞了。”
吴知县唉地一声道:“怎么可以叫县尊,这分明不把本官当自己人。本官痴长你几岁。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好了。”
吴知县五十多岁了,而林延潮不过十八岁。林延潮立即道:“岂敢,县尊即是隆庆年间的举人,在下就称县尊一声前辈好了。”
哈哈,吴知县当下十分高兴。不住抚须道:“好,惭愧,前辈就前辈,不过本官熬到一头白发,实在愧称前辈。”
见高高在上的吴知县与林延潮,相互亲热的称兄道弟的一幕,一旁跪着的众人全部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与知县平起平坐。
这个少年人,不仅不是生员,还是举人,不仅是举人。还是解元,不仅是解元,还是他娘的是十五岁就中解元的牛人。
众人心想,也是,平日在船舱里,见这少年,不是吃饭看风景,就垂坐读书,若不是这么勤奋用功,这少年怎么能十五岁中解元。
而那一群妖娆的船妓们。都是差一点垂足顿胸,自己竟白白错过了这个好机会,早知对方是解元,自己若是能求得对方赠自己一诗。立即身价倍涨十倍了。可惜眼下错过机会,没有地方买后悔药了。
至于虞员外和船老大对视了一眼,这时一并向林延潮跪行几步。
虞员外道:“林老爷!”
第两百七十三章 名声在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