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叹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对着它讲了起来……
这个故事要从四年前的六月份说起……
众所周知,每年的六月都是一年中最浮躁的月份,因为国家在这个月安排了一项全民运动----高考。
之所以称之为全民运动,是因为跟考生有关系的人民全运动起来了。
先不提老师们的疯狂暴躁,也不提家长们的暴躁疯狂。
就连从没参加过高考的小商小贩也整天围着几个高中兜售一些所谓“内部资料”,还说是他们高考时用过的。
这些本来是工人的人推销起自己的商品时真是口齿伶俐,激情澎湃。就像一个个才华横溢的大学生在搞演讲。
而旁边几个闷着头,给他打工发传单的年轻人,一问才知道是真正的毕业大学生,怪不得范天九的班主任说现在的工人越来越像大学生,而大学生越来越像工人。
还有一些高人,搞了一台电脑摆在学校门口,说是“高考科学算命”。
看来创造力跟学历真的没什么关系,之所以称他为高人,就因为他能把“科学”与“迷信”这两种本来完全矛盾的东西,搞得完全不矛盾。
有个心理学家讲过,学识越高的人越理性,考生应该算是学识比较高的人群,照理说应该很理性。
可是悲哀的是,这些考生的理性渐渐被周围人们这些疯狂的举动磨没了,以至于最后完全失去理性,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来----
范天九曾在报纸上看到过一个消息,说有一个考生为了考上一个好学校,早上起的早,晚上不睡觉,脑袋一死机就狂喝生命一号。最后累的
序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