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按理说,抬人的时候,杠子断哪儿,就该在哪儿下葬,那是死人自己选的地方,可我总不能把老核桃给埋河沟子里吧?死人石那里就更不行了,那块石头足有五六顿的分量,凭我们几个还能把石头掀开去埋老核桃?
狗子在边上看了好半天,才开口道:“要不,你把人背上,咱们继续往上走?”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而且除了我,也没人敢去背死人。
我擦干了眼泪,把老核桃用孝带子绑在身上,背上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上去,那时候,正好是深秋,蚊子成群成群的在草稞子里钻,没走多远我身上就被叮的全都是包,胳膊上钻心的刺挠,想挠还挠不着,就只能这么硬挺着。
死人身上本来就凉,加上被水给浸过,一溜溜的凉水顺着我脊梁直往下淌,冻得我连着打了几个哆嗦:“蚊子真他么多,狗子,你要是刺挠就站着挠挠。”
“没事儿,蚊子没咬我。”狗子一开口,我就觉得身上更冷了,冷的就好像有人直往我身上扔冰渣子。
我刚想让狗子给我点根烟驱驱蚊子,却发现狗子他们连个手电都没开:“你们怎么不开手电?”
狗子走在前头连头都没回:“我们能看着?”
“能看着?”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了,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的,就算是我这样练过功夫的人,也看不出多远,他们怎么就能看着路?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你瞎扯什么呢?赶紧把手电打开,我看不清路了。”
狗子说了一句:“开就开呗,你别害怕就行?”
我还没等说话,身后就亮起来两
第四章 不许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