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就吼上了:“高哥为了你,跟人家说了多少小话儿,我听着都替高哥屈得慌!你还不知道好歹?你家人怎么把你养这么大的?”
“少说两句……”高大头可能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小李岁数小,你们容着点儿。”
那人不说话了,我却被高大头给气了个半死:“你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下崖,已经大势所趋,就算我再怎么反对,也于事无补了。现在就连高大头都不信我了,还有谁能听我的?
心里憋着火出不来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我真想指着高大头骂一顿“傻逼”,但是我要真这么做了,就等于彻底跟他翻了脸。
老核桃一早就给我立下了规矩----人活在世,什么都能丢,只有两样不能丢,一个是信义,一个是情义。
我跟高大头之间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情义,但是冲着信义,我必须把他带回去,要不然,我没法儿回去见老核桃。
况且,我心里也在可怜高大头。他为了我去求老杨和兴子,肯定受了不少窝囊气,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耷拉着脑袋,谁都不看,在那儿等着最后一拨下山。
等到山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高大头才站起来:“咱俩一块儿下去,我先下,你自己把稳了,实在不行,就踩我一下,别掉下去。”
高大头说完,也不问我答不答应,顺着绳子就滑了下去。等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落到崖子下面时,那附近除了高大头的几个兄弟,谁都没有了。
高大头看着他们几个,头一句话就是:“彬子,别人都哪儿去了?”
彬子没好气地道:“都走了。他们
第十六章 生死,义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