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好,这次笑容都没了,当即问道:“贤侄此来所谓何事?”
他哪知道辛寒纯粹就是有钱烧的,这些东西在他宫中太过常见,建宁发脾气的时候,哪次不砸个三个五个的,就是他手上这三件还是他当大内侍卫的时候,抄鳌拜家时候顺手放倒虚空戒中的,根本就瞧不上眼。
辛寒听他这么问,也没多想,当即道:“小侄这次前来,是请师父回去给小侄证婚的!”
许兰洲眉头皱的更紧了:“就没别的事了?”
辛寒一愣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问,当即道:“确实没有别的事情了!”
李书文此时忍不住了:“许兰洲,你什么意思!告诉你我这徒弟有的是钱,你以为是求你卖人情的吗!”
他说着一掌就把椅子拍散架了,然后拉着辛寒,道:“徒弟咱们走,这地方咱不呆了!”
许兰洲此时也知道自己误会了,见老友脾气发作,连忙赔笑:“同臣兄,是我不对,实在是贤侄的礼物太过名贵不由得我不想歪了啊!你别生气,家福快讲你师父拦住。”
许家福直接跪在李书文面前:“师父见谅,家父身居高位,收礼的时候难免有所顾忌,您老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又朝辛寒道:“小师弟,你快帮着劝劝师父,为兄这里给你告罪了。”
辛寒根本就没拿这事当回事,他是来找李书文的,对于别人根本不在意,当即拉住师父:“师父,您消消气,伯父能如此考虑证明您这个朋友没有交错啊,要是当官什么礼都敢收,怕您早就与之绝交了吧。”
李书文听辛寒的话就是顺耳,冷哼一声,这才罢了。
五六四章 北上奉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