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成午饭了。
何应求局促不安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他提来的礼物,一坛三十年的好酒,和几色糕点。
另外还有那装着辛寒随身铭牌的锦盒。
这三十年的好酒,在整个港岛也算是稀罕之物,并不常见,是他当年帮人捉鬼,别人为了感激他特地送给他的,放了许多年都没舍得喝,被他泡了人参茯苓等物存放至今,今天心甘情愿的拿出来孝敬长辈。
辛寒一进到客厅,就见到何应求带来的礼物,不由得一笑,这都是老早以前的见长辈的礼品,现在哪还有送这些的了,不过也证明此人念旧,是个可交之人。
他一进客厅,何应求立刻站起身来,双手紧张的都没处放,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称呼。
直到辛寒有意逗他,笑着问:“你找我有事?”
何应求这才恭敬的将茶几上的锦盒打开,双手将那雷击枣木的铭牌托了出来:“敢问尊驾与我‘天师道’‘伏羲堂’的辛寒师祖是和关系!”
辛寒接过铭牌,转身坐在何应求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我是你爷爷辈的,你说我是谁?”
一旁的福伯不好见何应求为难,便轻声道:“这位是我辛家家主,老爷的恩师,你说他老人家能是谁?”
“啊......!”虽然心里想到了这一点,但被人告知你祖宗还活着,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他反应过来,福伯是他师叔辛侠的老管家,断无骗他的道理,急忙紧走进步,绕过茶几,脸上带着惊喜,恭敬的跪在辛寒面前,恭声道:
“天师道,第二
第七百八十九章 见过师叔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