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心中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更大了,粗壮的手指握住冷季纤细的手腕,仿佛下一刻他一用力便能折断她的手一般。
这一下,瞬间掌握的控制权让大汉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手上的力气依旧,意识也丝毫没有受疼痛的影响。
就这力度,大汉在心里想到,只要自己用力将她身体反过来,在控制住她的时候再掐住脖子,即便自己现在没有武器,大汉觉得也并非不能赢。
况且,大汉瞄了一眼冷季的右手,匕首已经掉到了地上,现在的冷季就跟自己一样,手无寸铁,而且,跟自己比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想得越多,大汉越是觉得自己又重新占尽了优势,抓住冷季手腕的手不放送,反而从骨头里使劲,预想着将冷季一下子翻过来,背对着自己。
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只感觉有什么冰凉的物体抵到自己胸口,胸前的因为这冰凉的触感而犯疼,疼痛又卷土而来,仿佛是无法忘记的痛苦,大汉下意识地低头,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能看清胸前抵着金属状的长条。
黑色的金属微微泛着微光,那是反射出来的月光模样,大汉抓住冷季的手腕,下一刻意识到那是什么,手指僵硬使着劲,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显露出慌张,唯有手指习惯而又盲目地进行着上一刻的动作。
来不及了。
大汉脑袋里冒出这样的一个词。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保险,食指压在扳机上面,枪口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背后是宽广的地面,就这么一下,他几乎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封死了。现在,只要冷季愿意他随时都能去见上帝了。
“你一开始就算好的?
第一三一章 枪(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