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人民文学》杂志社,经费已经紧张得连维修桑塔纳的钱也拿不出来了。纯文学几乎孤立在作者和文学青年的小圈子里,突不出重围。而地摊文学则象歌声一样充满了每个角落。当时就出现了以俗文学的壳来装纯文学的果的论调,众位文学大家对此不置可否,许多老一辈文学达人也在迷惘着,一时无从定论。但众位名家特别推崇了莫言和牛汉,两个人是他们共同给出的榜样,要我们多向他们学习。
前来辅导的众位老师却以不同的方式在表达他们本人是不会去那样做的了,干了半辈子纯文学,要在临老来变得不纯,他们还下不了这样的狠手。“这个大课题,就是你们的了,特别是你们中年轻底子厚,爱思爱想又爱去做的人,我们寄予了最殷切的希望!”
我总是觉得当崔道怡老师在讲这句话时,目光是盯在我身上的,紧接着,那主席台上的名家中,至少有十位的目光也转到了我身上。那次,我是从三百多名会员中被推举出来的十位代表之一,是唯一的农民代表。做为代表,与众位名家相处的机会确实要多上一些,能多听得些教诲,也能给他们留下深一点的印象,这也很正常。但要说他们会对我这个无名之辈特别在意,还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当时我就是那样的感觉,他们在看我,在看着我,在看重我,在看好我。我真希望当时每一位会员有这样的感受,都能这样去想。我就是因为一直在这样想,这些年来才能忍下所有屈辱,从不忘在文学上磨练自己,才能在很多年后,重新拿起笔来写字。
面对各位大家,我当时极不自信,暗地里却又下定了决心,要将纯和俗有所结合,不再有壳下果的区分。这
第020篇《长生居劫难.上篇》自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