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出色的同学,当然是我当年稚嫩的“春蛾计划”少不了的试金石,她的态度,对我当年过于热衷的文学狂热起到了很好的冰镇作用。她的态度,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优秀人物对我心目中神圣崇高的事业的看法。并不是人人都能把文学很当回事,是有人把这种总爱“无病呻吟”的货看得“极端无聊”的事。她的看法,终于使我下定了决心不再为了文学拼尽一切。
不管这封信在情感情上多么令人我自责,但我“春蛾计划”还是有了收获。
&&但当时的心情却不是这样,下面就是当天的记录:
我已经给“文学”弄得臭不可闻,有不少的讥讽。我自己也不争气、不赌气,受了。三封信几乎要毁了我,好在我还有一点抗体。
晚饭前我去交给‘早就物色好的鱼’和‘奇女子’的信。君子在小河边找到了我,我下看着自己的去信。
他声言要报复我,要同我打架,【这是1986年10月16日,我不太明白他的所指,也没有心思要去弄明白,反正就是那样了】。这小小肮脏的河流载走了我太多的情思和目光。
饭后,我们俩就去到铁路旁边的那座低山上,架自然不会打。
他连我一句话都不信,他说我在追女人,追,而且手段太高明了。给他列数几个女性,还是‘什么英’才可追,但我并没有追。
君子说:“正是这样,所以说你很高明。”他说我受小说的影响太大了,太艺术化,对‘什么英’太死心眼!
其实我昨夜已经下了决心完全丢开男女之情了。追她,这辈子就只有那么荒唐透顶的三天。那时
第051篇 旧信 还有两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