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
1986?10?01晴
国庆,我以未复的身体开始重新奋斗。记下一些未记的过去。
我的新书三本,《清词百首》《裴多菲诗选》《莱蒙托夫诗选》什么英讨厌诗,我不能因为她放下诗歌,虽然高寒可以为女友而不唱歌。
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有些令人啼笑皆非,有些尴尬。乘君子给她第二封信之便,我给了她第三张条子。她是否会心痛我不知道。
我说她(什么英):你好像令许多男孩子都以为你对他有情,其实我知道,你对谁也没有再抛出真情(真正的爱情)。
【自从刻骨铭心的初恋之后,谁能知道她的真情藏得有多深?那是瞒过了她自己愿意去感知的深度。】
给老样的前一封信,我们都没有看,这次的她给我们看了,只因为她有着双重用意。
她说:小陈【舍我其谁】为我的绝情很痛苦,是的,我心底里承认我太无情了。
她还提到:她要以特殊的方式报答小杨同志【至今不知道是指三位杨生中的哪一位】,因为小杨把她看作是他的一切。
看来,我这么要强的人,是可以不要爱情的,而小杨同志却绝对少不了爱情。
国庆假长达四天,君子和什么英都急急忙忙地走了,我仍然是一个人。他俩一上一下,君子连我请他给老样的条子都没有带。
我仍然是一个人,呆在石桥中学。
什么英,你和君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子为你痛不欲生。
那次,在禾丰中学复读的老样找了一个伴当来到石桥中学,下午,一干人去沱江边,再从沱
第055篇 日记 花何苦,月何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