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丢光?我一直是能闻一知十举一反三的人,听话总能听见弦外之音。点醒我的话不需要太多,一句就该够了。
但我却是这样回答老样的:“我好像完全没有了自己,你们说什么,我都称诺。”君子说:“嘿,称瓜子,我还有一角钱在衣袋里跳哩。”我的煮花生当然早就被“共”了,能在喝一杯茶之外还有点瓜子能磕,已经是奢侈享受了。
这点瓜子佐茶显然不够,于是又搬出老样的作品当谈资,就像那条鱼预计的那样。
搞文学的人对感情都很敏感,我和老样的见解竟然是那样可怕地相同。
伊何就是什么英【以后就叫伊何吧】,袁少波有时是君子有时是耀辉,老样把他们二位一体了。
君子和伊何应该是存在着爱情的,也是最最幸福的一对,他们之间这种应有的情分,我们见得太多了。
在君子的家乡,君子为伊何上成都那样痛入骨髓;他得知她和小杨同志相拥而眠那样切齿;他们在一起,那么和谐那么欢欣;君子将手突然举到她眼前,她竟然慌乱了一下,然后把君子的脸瞅了个遍;君子再次发现我对伊何那样情深,他竟要痛不欲生……伊何不是物品,伊何上成都。
老样要求我看了他的日记,原来我竟然是那样伤了她自尊心的,并几乎将她彻底地推给了小杨同志。
可爱的傻君子,他的第一封信才说了些什么?让伊何那样伤心?可以说,它几乎让我的心血都白费了!我是要我们几个都变好呀!要命的君子,要命的是我至今还不能知道他写了些什么,怎么挽救?更要命的是,他的第二封信又出手了,又写了些什么?
我们都说
第057篇 日记 情是没完没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