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彪之那般,淡淡抬了抬下巴,“叔虎深夜还忙于公事,辛苦了。”
王彪之并未被他的态度气到,他已先对长辈做足了礼,至于司马宗不待见他,完全是王导的缘故,整个琅琊王氏在司马氏眼中就跟一座大山似的,往日要仰人鼻息,共分王座,事过多年,仍有阴影,所以司马氏宁愿绕着这座山走。
但如今王导似乎是不行了,派出的子侄是个专于文学书法的王彪之,司马宗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还请王爷道让。”王彪之并不没有脾气的人,谦恭是礼教,但对方若无礼,那么他也不会给面子了。
吉祥又插嘴道:“这朱雀桥可不是你们琅琊王氏的私有物!我家王爷今夜心情好,特来看月色,还有这谢家什么三郎,还不快快作诗,别搅了王爷的雅兴!”
“谢安无诗可作。”谢安忍着怒意,平缓心情道,“今夜不慎被一歹人当街拔刀惊吓,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头脑混沌,王爷宽洪大量,自然不会与我这小孩计较。”
司马宗收回那望月的目光,将谢安从头到脚仔细慢慢看了一遍,看得谢安几乎背脊发冷,要不是桓温在身后握住他的手,不然他早就想拔针戳了那双眼睛,虽然司马宗被他伤到的可能性为零。
“听闻三郎被本王仆人吓到了?”司马宗终于不再装了,直白地道明了来意,“只是吓到,并未受伤,甚好。”
甚好你个大头鬼啊!桓温忍不住低声骂道,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
王彪之故作惊讶问道:“王爷的仆人?”
吉祥很称职地充当着司马宗的解说员,“我家这个仆人有些失心疯,前几日忽然
第四十六章 桥上白头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