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道:“小丫头有何可看的?”
……
谢安忍着笑道:“你曾不是夸下海口说以后要娶公主么?这位就是南康长公主,小主公的亲姐姐。”
只见长公主微微躬身,司马衍在她耳畔说了句悄悄话,庾太后忙咳了一声,让两人注意着人前得端着身份。
然后长公主抬头顺着司马衍目光方向,盈盈笑着看了谢安一眼。豪气地端起庾太后案前的酒壶,就朝席下走来。
庾太后忽然觉得自己这大半年遵循南岳夫人的叮嘱,吃素修道是正确的,不然早就要被叛逆子女给气到了。
长公主先是给自家舅舅庾亮和郗鉴敬了一杯。这饮酒如喝水那般轻巧,然后施施然走到谢安席座前,笑道:“敬小英雄。”
“长公主莫取笑我。”谢安看了一眼桓温道,“长公主也要敬桓符子一杯哦,他出力可不少。”
长公主带来的是今夏初酿的果酒,连司马衍也只准喝果酒。没料她见桓温手中的酒,不由皱了皱鼻头如猫儿般嗅了道:“这酒真香。”
桓温见她伸手要夺,忙退了一步,“小孩可不能喝。”
“谁是小孩?!”
这话可算惹了长公主,,虽是初见,但长公主的性子非比一般娇弱小娘子,桓温又非怜香惜玉之辈,为了年纪大小喝酒的问题争执不休。
最后两人齐齐望向谢安,“阿狸,你说!”
可没想谢安已经消失在原地,早在他俩吵得火热时,偷偷遁走。
两人四周搜寻,没想谢安已去找王彪之了。
王彪之面有疲态,身边坐着专心吃食饮酒的王述。
第六十章 论功行赏,论罪当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