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盏灯,睡得很熟,呼吸缓慢绵长。这《黄庭经》的吐纳息法练得纯熟,看来谢尚往日教导很严。”
王彪之道:“你也听说了?谢尚对他教导简直就跟亲儿子似的,又宠爱又严苛。”
王述打了个哈欠道:“昨日我遇到谢无奕,同他吵了一架。听他说了些家中的事,他还道,如今谢尚之事他就怕谢安心绪慌乱……就庆功宴之事来看,他并没有乱,小小少年能做到如此极致地步。也只有他了。”
两人在廷尉府内轻松攀谈,倒是觉得这里比起风雨袭城的外界更来得舒适。
建康城各路人士已敏锐嗅到了除开谢尚宋衣之外的风雨欲来,那就是庾氏和司马氏宗室再度对峙,庾冰在家门口弄丢了钦犯,但言语中又指司马宗从中捣乱,一时间两派人马互不对付,也加大力度搜寻谢尚。
廷尉狱不准探监,除非有司马衍,司徒王导,中书令庾亮。或者摄政的庾太后任何一人的手令才行。
谢家那边王彪之已去安抚过了,王述因被谢真石记恨着至今不敢上门,而且谢府还是处在围府的困窘之中,但一夜过去,谢安代父入狱的至孝之事已传遍整个建康城。
这坏事传得快,可在司马氏带头宣扬孝行的背景下,谢安的孝行为他收获极佳的风评。
琅琊王氏祖上就有王祥“卧冰求鲤”之事成为孝道奉行的经典,干宝将此事写进了《搜神记》中,如今在思揣着要不要将谢安的事也写进去,然而当他抱着取材的理由来到大名鼎鼎有进无出的廷尉狱时。见到的却是谢安正在挽着袖子给旧琴调弦。
“你是如何进来的?”谢安正闲来无事,调好音后就着
第六十二章 落星楼上吹残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