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也不会放过我,你别把我当小孩。”
谢安忽然问:“临淮寿春以北如今是什么模样?”
他将棋子摆在盘中,一颗棋子就是一个军事军事重镇。手边虽无地图,但眼到心至,棋盘为疆,中为天险长江。
寿春在左。临淮在右,临淮之下是广陵,广陵西南是建康。
寿春左面是安丰,襄阳,新野。
这便是如今南北对峙的一段疆域。也是最重要的一段。
再往北才是洛阳。
羯人取东海海道骚扰三吴腹地,若只是小骚乱倒罢,一旦被石季龙有机可趁,这东晋的安宁可算就在此结束了。
谢安谈及北方,柳生这些年一直来往边境,加之广陵钱氏在北方也有商脉,对比这建康的清闲雅致,便是两个世界。
“近年来两赵两争,总算能得一丝安宁。”柳生离了牢狱,加上生病。暴躁的脾性有所减弱,也能轻声细语地说话了。
“我自幼生在世家,不曾见识边城百姓之苦,也不曾过平民生活,但自被宋衣带离建康,一路所见所闻,确实是难得体会,眼看民生初安,流民还未安置完善,若是内乱再起。只怕等羯人休整缓过劲来南下,到时候哪来钱粮应战?”
谢安边道边摆放北方重镇的棋子,豫州、汝阴、下邳、彭城、颍川、河内、陈留、上党、邺城、襄国……
西面河东、平阳、长安、扶风、陇西。
摆到最后,他连柳生手中的棋子也夺了。摆得棋盘满满当当,同时也令柳生看得眼花缭乱。
“助力羯人,是你的主意还是司马宗的主意?”
柳
第六十四章 北府之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