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拽着谢万的袖子,“四哥……”
被排除在外的谢万倒有窃喜,“三哥平日总打我,可惜阿兄们不让我看。真想进去看看啊。”
胡儿飞快踩了谢万一脚,“四叔坏!四叔不疼三叔了!”
谢万扶额,揪着谢朗的领子道:“你三叔属狐狸的,他不吭声且认错就是在哄你尚叔开心呢。你这小屁孩可不懂。”
谢朗转怒为笑,“……懂,那四叔平日被三叔欺负也是哄他开心咯?”
“你这小鬼。”谢万被小孩说中心事,“跟他学坏了!”
这边在吵着闹着,祠堂里谢尚已是落了十板。虽力度不重,但谢奕已忍耐不住要跟谢尚打架,“身为你的从兄,你这大半年让家中担忧也不少,还害得府邸围困,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你啊?”
“我是有公务在身。”谢尚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是国之功臣,奕哥舍得打?”
无赖。谢奕心中恨恨道,谢据在旁憋着笑,拍着兄长的肩。“我等闲人还靠他这国之功臣养着,就忍着他吧,而且阿狸性子近来是有些野了,家中总需有人舍得打他。”
谢尚打完二十板,其间谢安不曾开口喊痛一次,只道:“还是尚哥疼我。”
“现在只清算你回到建康后所犯下的错,改日你再将东海之事细细说来。”谢尚还不罢休,被他的笑弄得心境难平,谢安顺从点头,“改日骑马踏秋时我再说给你听。”
谢真石听得打完了。忙进了祠堂。
谢真石眼角隐有泪光,“出嫁多年,看到你们几兄弟吵吵闹闹的情景,就像回到少女时。也不知以后离开建康,何年何月才能见到
第六十六章 何时是读书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