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见谢安奇道:“之前我和太医都诊过,也有过怀疑,只是这才俩月不到,也不敢太断定。”
黄初平笃定道:“绝对是,恭喜谢大哥啊!”
谢奕一脸茫然。谢安大手一挥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就是大嫂这一胎是双生,说不准还是一龙一凤!”
黄初平接道:“只是之前有夭子之事,就是先天不足。所以这在孕期要多多注意。”
这说大实话也是扰人心烦,谢安见大哥大嫂原本喜悦的脸上又添隐忧,他忙道:“小仙师弟会一直留在建康,他的医术继承师公,定能保大嫂和侄儿们无恙!”
庄氏道:“辟邪消灾。看来这菖蒲剑得每间屋前都挂上一挂,保佑我谢氏子孙安然降世。”
看完脉象后,黄初平将谢安拽到角落道:“小师兄,我不擅保胎之事啊!若说你针灸还比我有用多了。”
谢安正色道:“不会就学,现在就去信让师公教你。”
黄初平隐隐觉得自己是代替师父被拐来建康,不能脱身了。
端午之日,庾太后与主公率群臣在秦淮河上祭水神,饮雄黄酒,观龙舟竟渡。
世家子弟多半是与家长同行,往年谢安都没去。今年庾太后竟下令让谢安陪伴司马衍左右出席,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次王氏子弟照旧在王彪之的带领下出行,少年少女站在门口等着坐牛车,谢安也刚巧带着谢万一行出门。
王熙之腰间佩着一柄菖蒲剑,一见谢安来,就抽剑挽了一串剑花,“阿螭哥哥送我的!”
绿影似水,王熙之舞剑也有深得王导真传,似模似样的。
第七章 水行深处入木三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