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爱多了。”
“你这操心的命,以后我们王家也要你多多操心了。”王洽说着,抬臂拉起钓竿,熟练地将一尾鱼甩到船里。“特别是我们家那个小祖宗啊,所以你得多多努力促成小主公和杜家这桩美事。”
“万一他不喜欢呢?”谢安没想被王洽给笑话了,想来毕竟是王导的儿子,这腹黑起来也是极其致命。
“我看他挺喜欢的,你平日眼里只有阿菟。可不知在别人眼里,你看阿菟的眼神,跟小主公看杜阳陵差不多。”王洽一针见血地戳着他的心窝子,不动声色道,“不过,阿菟也是这么看你的。”
谢安手抖了抖,连鱼咬饵了都没反应过来,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别以为我有多厉害,只是看久了,自然看出门道来。虽然我总猜不出阿爹在想什么,但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让你安心。”王洽今日话有些多话,也不知是不是触景生情,他望着水中涟漪道,“以你未来的身份,阿菟必定不是下嫁,有些事阿爹做不到,庾亮做不到,只有你能做到!”
被平日的闷嘴葫芦变着花样夸了一通。谢安想来受尽夸赞还是极不习惯,只是他面上依旧神情淡然,鱼已经咬饵离开,他依旧用空饵的鱼竿钓着鱼。
他如今能做到的事。他再度看了看司马衍与杜阳陵,似乎只有这一桩了。
出门郊游要带着食盒,蒜子几乎没有停过吃东西,只因谢安说她瘦了会难看,她还问了司马岳,结果这笨蛋只会说“蒜子怎样都好看啊”之类没用的话。倒是桓温安慰她道:“你三舅舅是按照他喂王家小老虎那般的标准,他就喜欢圆嘟嘟的脸。”
谢安没听到桓温对
第十章 鞭子与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