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会在建康城内烧杀掠夺,搅扰平民,但终究是不安全的,尤其是一群名声在外的伎馆。
谢安知道钟雅的担心,但他知道,撷芷阁中人是不会离开的,就算走又能走到何处
谢安撒了个谎,道:“放心罢,她会没事的,你可受伤了”
钟雅疲惫地摇头,“无碍,只是你卞老师背疮发作还在奋勇杀敌,两子好不容易将他架下阵前,你去劝他多休息,不要再劳累牵动疮口了。”
谢安心中一怔,古人生疮,需及时治疗和保证伤口不裂,一旦伤口破裂极其容易收到感染而导致脱力发热,疼痛难耐,一个说不好就是感染而亡。
谢安吩咐下去,让暗卫去谢家把黄初平接到宫中,给卞老师看病。
两人仍不想走,眼下虽无一兵一卒,桓温一想到这支叛军将父亲逼退就忍不住想要替父出这一口气。
西陵退守,只怕苏峻稍加整顿就会入青溪一带,暗卫不停催促两人快些离开。
谢安望着正忙着拆桥的士兵,思忖道:“你说苏峻现在也算是伤亡不少,他既然已经到了西陵,再来就是青溪,亦是决定搏命一战了,也不知下一步是不是会出些别的法子给建康制造混乱毕竟若要拼,他就算能拼尽建康所有的兵力,也怕没有多余人马去应付以后的勤王之军。”
桓温也觉得他说得有理,列举道:“谋战,强攻、埋伏、火计、水计还是什么别的法子”
谢安隐隐不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将自己代入苏峻的角度,手中万余流民兵,连连胜战,台城近在咫尺叛乱,无非是最后要逼退权臣,或将皇帝当成傀儡,再是立新的主公。
第二十一章 曾借东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