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葬之所也就是石子冈了。
“阿狸心中可有诗?一句也可,让大伯也知道我家三郎四岁会作诗。”
谢奕一直注重对弟弟的早教,从牙牙学语时就亲手教他书法执笔、读诗认字,大一点了就让他试着学作诗,俨然是要当天才儿童来培养了。
谢安前世爱李白的诗,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句写过石子冈的,于是点了点头。
谢奕了然,宽袖扫过墓前的雪地,仿若有细风吹尽冰面雪尘,露出一大片洁净紧致的冰面。
谢安接过蘸饱墨汁的笔,用石块压住纸张,思索片刻,将四句诗写了下来。
谢安牙牙学语之时,就开始握笔练字,只因士族子弟扬名最重要的技能就是书法。
自从他穿来后,凭着前世几年的书法底子,自以为能得到谢奕夸奖,却不料当他用尽前世所学写了一篇之后,却被谢奕批评怎么没有之前写的好。
羞愧难当的他简直想要摔笔,这古人是不是都开挂了啊,要么不怕冷,要么是儿童天才,让他一个现代大学生鸭梨山大啊!
唯有靠勤能补拙了,自从被谢奕批过书法之后,他奋发练习,犹如备战高考。
所以谢奕在一旁看完他写下的四句诗,不由夸赞道:“阿狸的字又有进步,等见到阿父,他也不会怪我偶尔贪酒耽误你的学习,这诗也不错。”
“都是阿兄教导有方,不过阿狸还小,见识不广,偶得一句还需琢磨许久。”
谢安写完起身,拍拍衣角的泥尘,向谢奕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两兄弟牵手并肩又站了片刻,直到灰堆烟烬,雪势渐大才离开。
第二章 低阶士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