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中的气消了几分。
本来嘛,自己与四岁孩童置气本就有些可笑,争道时对方退让是礼,若自己再揪着面子不放,岂不是无礼?
难怪这小孩要写这么一手谐音诗来戏弄自己。
再看谢安的第二首诗已写到第三句。
冬日着实太冷,即使青铜暖炉就在旁边,谢安执笔的指节已冻得通红,而且来到这里才几个月,还没好好适应跪坐。
胡床已传入,但总还不够高,又没有椅子可坐,简直是酷刑。
第二首诗才是他真正要呈给桓彝看的。
起笔酝酿已久,正是卯足了所有精力书写这些字。所用的字体是真书,即是后世的楷书,当然这这时是叫做真书或正书,由汉代隶书演变而来,秦汉时多作用于公文奏章抄经。
真书由三国时钟繇所发扬推广,在魏晋时成为一种书写潮流。
能让江左八达之一的桓彝品评书法,对自己的名声必定有所助益,这也算是为振兴谢氏做出一份贡献了吧。
书写完毕,他起身将诗文呈上,然后冲大哥喊了一声,“阿兄我冷。”
谢奕屁颠屁颠地过来,将他放在自己膝上,无比溺爱地抱着,“这都冻僵了,等会喝碗姜汤再睡。”
桓彝悠然吟出,“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众人朝庭外一看,确有院落墙角有几株梅,梅花被雪所覆,只见得点点殷红如血。
“遥知不足雪,为有暗香来。”
为何知道它不是雪,原是梅花隐隐飘来了香气。
一时间,室内又静了下来,谢父微笑不语,桓彝一脸肃色
第六章 弱鱼池中无书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