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原来谢家三郎还会画画。”桓彝倒是没预料。
王导展开藤纸,印入眼帘的就是诗的第一句,“鹅、鹅、鹅。”
席中人听到王导连读三个鹅字,还以为他是结巴了,都饶有兴趣地望了过去。
王导看了一眼画得惟妙惟肖的鹅群,再从头读。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众人仿若看到一副画面,水面鹅声渐近,鹅曲颈向天而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白毛、绿水、红掌、清波皆是有色彩的词语,诗句一出,人们脑海中画面立刻有了色彩对应,顿时鹅群戏水,栩栩如生。
谢安的画与诗相结合,互相辉映增色,虽只是一描写鹅的小诗,却也令人回味无穷。
这诗更好的地方在于,它容易理解,过目难忘。
诸人一致认为,顾家兄妹的画与王敬的临帖虽上佳,却始终稍逊谢安的《咏鹅》一筹。
最后由桓彝宣布。
“《咏鹅》当为今夜小竹林作品中的上上品,列为一品。”
其后几位小童作品在众人间传阅,《咏鹅》一诗大放异彩,一轮下来,人人都会背了。
谢尚虽对谢安有信心,却未想到他能作出这么一首朗朗上口的诗来。
那当然啦,这可是流传甚广、神童的诗啊。谢安心中有愧,但一想到最初的本意是为了写给王熙之看的,这借骆宾王的诗也不算自私吧?
王胡之端了杯果子酒来,毫不掩饰对谢安的欣赏,“阿狸,你的诗书画都很好,以后有空可以来看我阿父留下的书画。”
第二十一章 鹅鹅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