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方才朱雀桥上男人的头颅,她从未亲吻过。
“四年前您本该死了,能多活四年,皇上您可得感谢这位谢家小郎君呢。”宋衣纤手遥指谢安,“若非这小郎君那年病得快要死去,他家人有本事请来葛洪救治,之后皇后又请葛洪进宫,为怕他发觉,我才没敢对您下毒……只可惜葛洪还没离开,我就被皇后娘娘给赶走了。”
宋衣叙说很是平静,但人的身影已消失在血雾里,她身子轻盈随风轻轻落在谢安身旁,沾血的手按牢谢安的肩膀,“小郎君,你为何不逃,是被吓到了么?”
废话,你动作那么快,我连剑都没拔出来。谢安内心吐槽着,方才电光火石间刚喊了一声,正欲拔腿逃跑,同时还飞快捏住了衣袖里的针,一手准备要抽出随身木剑。
然而这一串动作才刚刚开始做,宋衣丝毫没有耽搁与皇帝纠缠,就瞄准了他这个目击证人。
血喷了那么多,皇帝被伤得不轻,看来宋衣不是普通乐伎那么简单,应该曾受过杀手培训,否则普通学武者哪有这么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
皇帝若再不止血,恐怕就真的要翘掉了。
不过谢安刚才已经喊了一声,皇帝的暗卫再迟钝也要赶过来了吧?
拖字诀……果然还是得拖时间!
谢安正欲开口说话,就被宋衣一把拧了起来,短剑直直横在他的颈间,冷冷道:“你若说话、叫喊,我就马上杀了你。”
……这女人还真是果决。
而且她连身后血流不止、几乎快要晕倒的皇帝也不理会了,熟门熟路地提着谢安飞上宫阙屋顶。
宋衣没有浪费一分一秒地
第三十五章 那一剑的风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