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想什么呢?
谢安虽然走神,但总不可能被五岁的小女孩给骗了,不过输赢不是重要的,目前他真的很想回家。
被困在这具九岁孩童的躯壳里,他无力得很,五年过去,连自救都本事都没有,还要麻烦回家省亲的堂姐一家。
他伸手摸了摸褚蒜子的头,趁人不备从她发间顺手取下一枚细银簪来,藏在袖中。
褚蒜子不解地眨了眨眼,谢安也朝他眨了眨,表示让她安心。
宋衣看着这两小孩大眼瞪小眼地眨着,心里虽然有说不出的怪异,但也不能做出什么判断,大约就是小孩间的玩闹吧。
客船乘风顺流,午后阳光铺洒江面,两岸树林枫红与秋香色相互辉映,芦苇茫茫,蒹葭苍苍,宛如画卷。
大雁南徙,成群结队,褚蒜子不时抬手指着大雁叫着,仿佛要唤下一只来似的。
外甥褚歆比谢安小两岁,性情比蒜子沉稳。
不过褚蒜子的美貌仿佛是集褚家与谢家颜值大成,连宋衣有些都会看得眼热,闲谈中忍不住对褚夫人谢真石道:“令嫒容资待到豆蔻年华时,堪称国色。”
“我宁愿她容色与我这般平凡。”谢真石淡淡道,“女郎特意男装也是为遮掩容色吧?只是女郎美貌夺目,在乱世行走江湖,比常人更不易。”
宋衣一生自傲美貌,却也被美貌所累,儿时因美貌有幸拜入绿珠门下,若非没有这美貌她也诱不了数年未见的皇帝,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能刺杀他……
眼前这位褚夫人见识倒是非比寻常妇人,世家子弟所娶必定是世家女郎,也不知这位夫人娘家是姓什么?
第三十九章 持螯把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