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还说他是为了我去摘花才被抓走的……虽然我什么都不缺,比他用的东西要好上十倍,但是……”
她说着说着,神思外游,她想到了很多,那些小事如同水滴一次次落在磐石上,磐石是无转移的,但水滴却可在石头上留下痕迹。
王导淡淡笑着,抚摸着她的头,“熙之以后还会有很多朋友,只要你肯。”
她第三次摇头,“不一样,这世间只有一个阿狸。”
王导沉吟片刻,朝阿乙点点头,然后对她道:“熙之长大了,想去便去,不过要让阿乙跟在身边,即使是问星的时候。”
王熙之破天荒在新年出门,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谢家,不过还是照旧从后院溜进去,她的大白鹅似乎对谢家后厨有些阴影,缩在牛车里不肯下,大概是听家中同伴说过五年前就有一个倒霉蛋被谢家人吃掉了。
王胡之早约好谢万在后院等着,听说谢家这几个月不太好过,即使私下得到谢安无事的消息,但是谢尚也未曾归来,说是奉命追查刺杀皇帝的杀手去了,如今与谢真石一家滞留江北广陵,谢真石的丈夫被流民帅郗鉴引为参军,暂时不会归来。
谢万吃过王熙之的鹅,还笑话过她,但他早知道三哥跟王熙之的关系不是一般地好,他好几次去书房都会看到王熙之打三哥手板,然后用老师的口吻对三哥说:“这个字重写百遍,阿狸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又比我写得差了。”
三哥居然对这种酷刑甘之如饴,谢万真是万万没想到,平时只有三哥打别人的份啊。
“喏,这是三哥常用的笔,若是三哥真的没了……是不是还要他的旧衣来招魂?”谢万越说越难过
第六十三章 孤独成长的少年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