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厉害!”
没被谢安推下海崖的羯人少年早已从旁迂回跳水营救同伴,等众少年上岸后,个个都是喝饱了海水,吐着吐着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我不过就是摸了摸她的手!”
羯人少年在岸上抱怨着,似乎有围观群众在笑话他们。
狗娃大叫,“你爷爷的,手也不碰,连头发丝也不能碰!”
羯人少年倒会学汉话,狗娃跟他们吵得厉害。
谢安懒得上岸,还在水里飘着,反正今天够任性,等着沈劲或吴哥来护驾,再不然让大当家石浩来。
“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小先生的丫鬟也是随便碰的吗?而且你们是不是瞎啊!”
岸上围观者中有一人笑得很大声,但那声音谢安觉得很熟悉。
“我看这位小郎君长得比那丫头还好看,不如陪我喝酒吧?”
久违熟悉的声音响起,那略带着痞痞坏笑的调侃话语从岸上一少年口中说出,少年从人群中走出,站在一块巨石上,脚下是不断飞溅的白色浪花,
他的发与玄色袍裳在海风中被吹得人飘逸欲飞,嘴边叼着一块用醋腌过的昆布,手里还有几枚钱币在不断被他弹飞、落下。
夕阳将海水与谢安的脸染成绯色,头顶发间的水渐渐滑落,让他的视线变得清晰一些,眼里如黑珍珠般闪烁着光芒,原来那少年还真是熟人。
谢安道:“你若能从上面跳下来,你这话,我不计较。”
少年摸着腰间斜挂的木剑,大笑着将木剑和外袍都褪下扔给同伴,“这高度,你小爷会怕?”
估摸着也就两层楼高,谢安
第六十七章 飞扬跋扈为谁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