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打发走了,生怕二哥今夜要留下跟他睡,二哥和谢朗他们两父子都是一个德行,平日看着对你闲闲淡淡,要是黏起来就甩不掉。
今夜已深,但他睡不着。
之前早在二哥那儿被他用草药泡了个澡,换上新衣服才送回来,所以他现在焕然一新,比起在海边所穿的常服更是繁缛,半年没穿成这样,让他有些不适,若是穿得这么麻烦,在海边下海都困难。
他睡不着不是因为需有海潮声陪伴入眠,而是还要去见一个人。
熟门熟路从后门溜出家,走了不远,琅琊王氏的高墙就在眼前,这些年多少次他轻松进入高墙内,全赖仆人乙帮他开后门,只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有王导的授意。
做什么都瞒不过老狐狸的眼睛。
他回来的消息早在进城门的那一刻就该传入王导耳中,王导要收他做学生,可他却不急见老师,毕竟被坑得喝了半年海风的人是他啊。
墙园内花红柳绿,蝉鸣窃窃,转角小小的窄巷里,墙外有人飘逸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中,少女身影窈窕,不胖也不瘦,侧脸圆鼓鼓的,婴儿肥还曾褪去,但眉目已初显少女婉丽风姿。
王熙之在看月,也在在等人,这不是她第一次等谢安出现,但是这一次等得尤其漫长,长得好像她已经被月光所凝固。
她露出一段白皙细瘦的手腕,上面还沾着墨渍,不过她从来不在乎这些,即使把芝麻糊当做墨,把墨当作芝麻糊吃了这种事她也干过。
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那东西比她的手掌还要大。
她望向他,表情仍停留在望月时呆呆的神情,目光并不落在人的身上,“
第三章 相见欢(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