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而重伤的事,不由有些唏嘘。
两兄弟站在沧浪亭里嗅着从濯缨阁二层楼里传来的熏香气息,这一刻菡萏香气仿佛也被这浓重的沉水之香所吞噬。
来自重度弟控谢奕的叹息,“有没有觉得阿狸自从四岁那年被我抱回建康,就变得很忙?这样身体吃得消吗?”
谢据懒得理会兄长忽然爬上眉梢的愁绪,只觉得满满的骄傲,“人如其名,安如磐石。《荀子·富国》有言:‘为名者否,为利者否,为忿者否,则国安于磐石,寿于旗翼’,这是天命。”
谢奕数着池中菡萏,一时心烦意乱,数了好几遍都数不对数,“明日就是阿蛰进宫侍读的日子,你说皇上会宣阿狸一同觐见吗?”
谢据对朝政的事一向不太关心,倒是回答不了他。
只是到了傍晚,没等来皇上的召见,反倒是谢父回到家时,一同带来了宫中内监,还是庾太后的近身太监。
“明日午后,太后将在东宫召见诸位东宫侍读,以及谢家三郎谢安。”
这话中有话,一是“诸位”侍读,那就不止一人了;二是以此将谢安彻底排除在侍读之列,言外之意就是,太子已成皇帝,那么你就下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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