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导呢,只是熙之要求严苛,让他专心写好楷书罢了。这边在论字,那边荀羡已经和谢安在舒展手脚和筋骨,若非他们穿着贵气繁缛,要不然会被认作市井小孩要开打了。
谢安望着荀羡的身材摇摇头,“你比我小两岁,又比我矮,若我赢了你,似乎也不公平。”
荀羡差点要对天发誓,“俗人,不过两岁,何必斤斤计较,我若输了,也不会哭。”
“小羡你太有眼光了,我是俗人一个,有些事得讲清楚才行,哄小孩我可不会,我只会欺负小孩。”谢安笑吟吟道,谢万听在耳中,自然是回想起他被三哥用镇尺打屁股的恐惧,此后他再也不敢偷吃寒食散,连纪友都被他给念叨得不再碰这些东西。
因为三哥会揍人。
三哥会边揍人边跟你说道理,哄得你觉得被他打还是一件幸运的事。
“哼,我才不会哭。”荀羡挽起袖子,一跳跃上了石头栏杆,吓得内侍们想要去护着他,这一不小心可得掉湖里了。
内侍送来两柄木剑,一人接过一把,荀羡很是熟练地挽了几个剑花,确认手腕的灵活,谢安则握剑在半空突刺了数下,听着剑风声,很是干脆利落。
庾亮见这两位小祖宗颇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连闷了大半年的司马衍脸上也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还离了席位,连庾太后在桌下拉了半天袖子都拉不住。
庾太后心道,还好今日人不多,不然的话,太失体统了。
少年天性并非是能被礼教所能束缚的,短暂的少年时光里,他们有过无数关于书中游侠儿的幻想,加上听到谢安那首《侠客行》所描述的潇洒场景,更是有所神往。
第十章 台城论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