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小少年并不热衷权势,想要早早离开建康,可惜司马羕不肯放人,借口小皇帝身边需要人辅佐。
所以庾太后才动了一口气在司马衍身边放上五位小才俊作为辅助。
谢安与司马昱侃侃而谈,司马昱忽然道:“我在会稽听闻一桩逸事,是关于谢家三郎的,大家可有兴趣?”
司马衍连连点头,“当然有兴趣,阿狸都很少跟我说他在乡下的趣事。”
“我那时还小,都忘了。”谢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三郎阿兄谢无奕在剡县为官时,曾罚过一个罪翁,罚的是醇酒,老翁醉了谢无奕仍让他喝,那时三郎不过四岁,心觉这老人可怜,劝阿兄不要让老翁饮酒,后来谢无奕不再生气,就放了那老翁。”司马昱赞道,“三郎心慈。”
“那老翁是惯犯,阿兄对他又气又怜,才只用酒罚,若做苦役只怕这老人身子受不住。”谢安并没有说自己,只言,“我家阿兄才是真正心善慈悲又循礼尊法之人。”
司马昱微笑道:“三郎过谦了。”
少年们言谈辩论得热闹,将大人们搁在一旁,何充作为第一试的发起人,当下与庾亮眼神交流一番,然后道:“方才诸位小郎君所选的庄子之言,都各具风格,不过谢家三郎的诗与书十分出色,但所选《说剑篇》中之言却不适合主公。”
谢安想着刚才胡之他们都是说些人生道理,唯独他在说剑道,自然不会讨喜,“对,我有些离题。”
王敬和陆纳严肃道:“但诗和书法已在我等之上。”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
顾悦之甚是奇怪,“阿狸,你失踪半年,莫
第十一章 最有前途的小王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