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淡淡一笑,然后驾车投入江南山水的怀抱中。
……
谢安一想到出城是去山间,还是忍不住问王熙之,“阿菟真要出门?昨日耗费那么多精力,今日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除了出门寻鹅,我也很久没有出去玩了。”王熙之一副很想出门的模样,王恬见状,干脆道:“反正阿爹还在西园,我晚几日再去拜见他,省得又被母亲一顿唠叨,有阿螭哥哥给你当车夫。”
王熙之像是在想别的事,“阿螭哥哥,龙伯又不吃人的,他近来身体不好,而且自从大哥哥去世后,他总是触景伤情,若你常伴身边,他骂你几句,反而不会想大哥哥。”
大哥哥指的是王导早逝的长子王悦,王恬摸了摸妹妹的头,只觉得这呆丫头越来越像她睿智而内敛的父亲,王旷。
这次,王旷给王熙之送来了乡下土产,又抄了些书给她,还道秋日她生辰时会回建康一趟看她,两父女情分并未曾因为见面时日不多而变浅,谢安早年也见过王旷,这位长辈倒是很惊讶自家性情古怪的女儿会交上邻家的朋友。
王熙之母亲去世得早,王旷后来即使纳妾养伎也再没有续弦,而且未曾再给她生过弟妹,在乡间做官,管理着琅琊王氏的产业,玄修悟道,闲时听家伎吟曲,妾侍是王熙之母亲在世时的婢女,他答应过妻子,一定会善待她的人。
近乎清心寡欲的中年男子,是琅琊王氏中最低调却也举重若轻的人,因为他手下的产业与钱财,几乎等同于王导所掌管国库的一半收入。
谢安也是近年才从王熙之口中知道这些的,当年东晋开国皇帝司马睿还是琅琊王的时候,王朗提出过
第二十六章 策马江东(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