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领会了程语嫣何意的白芷立马亲自上小隔间为徐大夫准备他最喜欢喝的冻顶乌龙以及桃花酥。
等白芷端着茶水以及点心回到自己屋时,徐大夫正坐在床边的圆椅上,再给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李君苒检查头上的伤口。
“怎么伤得……这么重?”徐大夫眉头紧锁,李君苒的脉象依旧像前几次那般,有点不太对劲。该怎么说呢,脉象所显示的脉理与表现出来的症状对不起来。别看小丫头目前还昏迷着,但身体绝对比想象中要好太多了。换做普通人,兴许不说已经一命呼呜了吧,十之八九不是瘫痪在床,便已经是个痴呆的蠢钝儿了。偏偏,这小丫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