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启朝,媳妇嫁进夫家时所携带的嫁妆都属于私产,将来多数会留给自己的孩子,夫家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侵占媳妇的私产是一件让人很诟病的事,上至达官贵族官宦世家,下至平民百姓,一般都不会做出如此影响名声的事。当然,也免不了有个别极品的人家,瞧着儿媳妇的嫁妆眼热,做出这类丢人现眼的事儿。
要说程庆业,虽说风流花心了一点,可对于侵占自家发妻私产这类事,还是不屑这么做的。所以,程张氏虽主动拿出了那罐冰蟾白玉膏,程庆业还是拒绝了程张氏的好意。
“不必了,冰蟾白玉膏太过名贵……”
“东西再名贵,也不及老爷掌上明珠那张小脸儿重要。”
程张氏这话传入程庆业的耳朵里,很不是个滋味,初一听好像没说错什么,可细细品味一番,何尝没有讽刺的味道在里面。程语瑶那张脸比价值千金的冰蟾白玉膏重要,换个角度想也就那张脸还值点儿钱,腹内空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稻草包罢了。而这些年,程庆业偏爱三姨娘这个主动爬上程庆业床的远方表妹,连带着对三姨娘所出的这个女儿程语瑶也很是宠爱,很多时候那待遇比正了八经的程府几个嫡出子女还要好。可再怎么宠爱又如何?就依旧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程庆业又何尝不是拿着鱼眼当珍珠?
程张氏好似压根就没发现程庆业脸色有些微恙似的,有点儿自言自语道:“也不晓得这徐大夫瞧完了瑶丫头那伤不曾。若是顺道再去静雅轩瞧瞧七柳那小丫头就好了。真是可怜见的,也不晓得这一次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七柳?那小丫头又怎么了?”按说程庆业不会对个二等小丫
第八十章算账,到底谁被炮灰(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