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么重要的道具给忘了咧。不行,回头抽空一定得弄一副出来,而且还得来个系列产品,什么“打的容易”保护小屁屁不开花很重要的。
话说,为什么不是罚不让吃饭咧。
李君苒眨巴了几下嘴。在心里默默地长叹了口气,随后稍稍挪动了一下已经没什么知觉的两条腿。正想着是不是换个姿势,偷工减料一会,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甘松行礼请安的声音:“奴婢。见过老爷。”
老爷?程庆业来了?李君苒立马来了精神,稍稍调整了一下明显歪倒的身子。
“小姐呢?”李君苒虽然不曾回转过头,可还是听出程庆业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怒意。
Kao,今儿姐出门果然是忘记翻黄历了,如坐针毡芒刺在背啊。有木有?!
“回老爷的话,小姐正在房里抄写经书。”
又是抄写经书?程庆业皱了皱眉头,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很短的时间里从旁人嘴里听到两次“自家女儿在房里抄写经书”,只怕这心里都不会高兴。若是同一个女儿,或许还能用女儿喜欢参禅礼佛来自我催眠过去了,偏偏是两个女儿,而且又非一母所生。
佩蓉,在你心里到底有多怨恨我?要将两个女儿教养成像你这样整日窝在佛堂里吃斋念佛不成?这一刻,程庆业的心里对自己的发妻程张氏。带着无比的怨念。不知为何,程庆业并没有当场发作。
偏偏正对着大门跪在院子里李君苒鬼使神差一般发出了求饶声,:“大小姐,七柳知错了。”
虽说是在求饶,可李君苒依旧没忘记“藏拙”,一字一顿地往外蹦字儿。听得原本还没太注意跪在院中之人是
第一百一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