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崔氏皱着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问她心里最想知道的事。
“上午在程府,那个程府大小姐所说的那瓶药油是怎么回事?”
李崔氏虽说跟李徐氏这个儿媳妇属于半路凑在一块儿,可李徐氏的底李崔氏不说百分百掌握,最起码也了解了七七八八了。旁的不说。李徐氏娘家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祖传药油的。
“这事,就算阿奶不问,我也打算说来着。得对好口径不是,要不然到时候漏了馅儿可就麻烦了。”李君苒淡淡一笑,甚是主动地从衣襟内袋里掏出一个还没自己巴掌一半大的青花色瓷瓶。放到了李崔氏的面前,随后不紧不慢地将前因后果都跟李崔氏解释了一遍,“之前也是机缘巧合拜了个告老还乡的太医为师父,跟着他学医术。这事程府大小姐也是知道的,就是保和堂的徐大夫。”
李崔氏自然还记着几个时辰前在程府时,程府大小姐曾拿出一张拜帖,好像就是那个保和堂的徐大夫,当即有点儿生气,暗暗思忖那个程府大小姐真会攀交情。若是自家小孙女所言不虚,真的拜了保和堂的徐大夫为师。那么劳驾一下自家师父给徒弟的亲娘瞧一下病,又算的了什么大事?又何必绕个大圈子,说起来还欠下个大大的人情。
李君苒许是察觉到了李崔氏的面色有些微恙,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程府大小姐也拜了那个徐大夫为师。”
即便李君苒如此说,早已先入为主的李崔氏还是对程府大小姐有了一丝不舒服。对此,李君苒没再多说什么,她可不傻,之前欠下的救命之恩她一个人偿还就足矣,何必拖着全家人报恩咧。
“我前些日子参照着师父给
第一百四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