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姐姐给的。”很显然李君苒并不想多解释。都说一个谎言需要十个谎言去圆,一丁点儿都没说错。
“这酒应该能行。”李正远因为年岁尚小,并不喝酒。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酒,尤其是佳酿的鉴赏识别能力。
“好了,这事儿就包在小叔身上。”李正远伸手捏了捏李君苒那瞧着明显瘦了一圈,实际上却依然肉嘟嘟的小脸颊。
“谢谢小叔。”
“柳丫头,你若真想谢小叔,不如再去弄些这样的来。放到小叔这杂货铺里卖。”
“这事我得问问雪莲姐姐,因为这配方是她的。”
“那行。小叔这边不急。”
简单的吃过了午膳,李正远因为知道自家大哥大嫂打算去看李君杨,便将中午并没怎么动的几道菜给打了个包,装了一食盒,让李正明给李君杨带上。李正明也没推辞,拎上食盒,带着李徐氏与李君苒便去了白鹿书院侧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正当李徐氏胆战心惊地在程府求程张氏高抬贵手,允许小闺女脱奴籍时,正在白鹿书院苦读的李君杨这边也跟凳子上有突刺一般,坐立不安。几天前,李君苒就知道今天是自家小妹准备脱奴籍离开程府的日子,为此一上午他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若干年后已经长大成人的李君杨即便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如此心神不定。可这会儿的他不是还没长大嘛,虽说因为从小那些个遭遇使得李君杨比同龄的孩子更早慧一些,说穿了现在到底还只是个年仅八岁未满九岁的孩子。
给李君苒启蒙的那位大儒,姓沈,虽说平日里像个老顽童,但对于学业依旧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严厉。尤其对李君
第一百七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