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着身子的吕府大管家。大冷的天里,吕府大管家生生地吓出一身的冷汗。
“回,回老爷。人,人没在院子里,说,说是回。回李家屯了。”负责回禀的是个年岁并不大的小子,瞧着最多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是吗?”
“有,有留,留信……”
“信呢?”吕府大管家瞪着眼前之人,一把夺过信笺后,又立马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托着信笺,将信笺送到吕大川的面前。
吕大川很是随意地伸手接过了信笺。信笺上龙飞凤舞般留着“吕府伯伯亲启”五个大字。吕大川瞧着信笺上的字,顿时眼前一亮,瞧着字迹飘逸洒脱,又自成一派。若非十几年的功底。只怕难成。
信笺里厚厚的三页纸,简单地概括一下,无非也就两个意思而已。一个向吕大川致歉不告而别,连理由都是现成了。身上余毒未清。所谓医者难自医,来清水镇就是为了求医,现在因为收到自家师父的飞鸽传书,所以跟自家师父派来的人回山上去了。因为所中之毒比较厉害,所以没个三五八年估摸着回不来。至于家人回李家屯过年了,差不多也安排好了。所以就不劳照顾(惦记)了。
至于另一个,便是吕大宝的伤如此处置了。有交代养伤期间得吃的清淡,为此还特意留下了所谓的调养菜谱。当然,除了菜谱外,还有一小瓶上好的专门用来治疗骨折的伤药。至于具体上药这活,除了李君苒外,清水镇还有位骨科圣手大夫在。再者说,吕大宝都泡(炖)了这些天,那骨折的地方其实也好了大半了,剩下的伤最多安分地在木床上躺一个月,就又能活蹦乱跳地到处追狗撵猫了。
看到此,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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