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徐老太的干瘪苍老的左手的同时,顺道将自己的小脸凑了上去,“外祖婆儿,您摸摸,外孙儿我是不是胖了,长高了些?”
徐老太微阖着双眼。摸了一会儿李君杨的脸与小身板,连连点着头,道:“是长高了,外祖婆儿记得,原来就那么点大,哭起来的声音就跟小猫仔似的。转眼就长那么高了。”
“柳儿,柳儿丫头呢?不是说已经从那程府……”徐老太摸完了李君杨,便想到了自己个儿的外孙女,唯一的外孙女,“出来了吗……”
“不是,不是的,娘。七柳那丫头前些日子确实已经脱了奴籍,从程府出来了。只不过拜了大夫为师父,让她师父带回山学医去了。”包子爹自发地将骡车赶进了徐家院子,随后将骡车上带来的礼物拿了下来。
李徐氏则搀扶着徐老太朝着正屋缓步走去,一边说着话跟徐老太解释自家小闺女七柳为何今天没过来。
“那,那我方才听道着好像还有个人……”一般患有眼疾之人,耳朵都比寻常人要利索一些。何况徐老太虽说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到底还没老得稀里糊涂地不记得事儿的地步。
“九儿见过干外祖婆。我姓尹,是干爹干娘新认的干儿子。因为是九月初九生,所以叫九儿。”李君苒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啊……”徐老太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在怀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拿出块薄薄的小银片平安锁,塞到了李君苒手里,“干外祖婆儿也没啥子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个,也不值当啥钱,九儿你拿去,就当留个念想。”
小银片平安锁并不大,甚至有点小的可怜,也就是成人大拇指度一半那么大,薄薄
3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