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舍人,一点儿小玩样儿。”乘着周边没什么外人,李君苒往陈公公手里塞了个青花色瓷瓶。瓷瓶不大,里头装着李君苒闲来无事配的药酒,用来治疗跌打损伤效果挺好的,最主要的一点,没有一丁点儿气味。
按着规矩,贴身照顾景顺帝生活起居的太监、宫女,身上不允许带一丝气味。可这一年到底总是低着头躬着身子,零部件总归容易出问题。如此一来势必要擦点活血化瘀的药酒,驱散一下。偏偏宫里的规矩,又不允许带任何味道。
陈公公身为景顺帝身边坐头把交椅的亲信太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当初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可是费了李君苒好些心思。万幸的是,这没气味的药酒算是送到了陈公公的心坎里头去了。
这不,陈公公见李君苒塞过来的是他快用完的东西,目光明显闪烁了一下。
“又让侯爷您破费了。”陈公公嘴上虽这么说,可收礼的动作却是相当地娴熟。对此,李君苒也只是淡淡一笑。
“陈舍人喜欢就好。对了,陛下这几天……心情可好?”
陈舍人细微地摇了下头。
“恩?”
“陛下还在为粮食之事忧心忡忡呐。”陈公公压低了嗓门,轻声道,“这一宿儿一宿儿的总是睡不好,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扛不住哟。”
“哦。”李君苒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景顺帝忧心粮食这事本就在李君苒的意料之中。江南是天启朝粮食主产区,谁曾想今年的旱灾比预料中还要严重。这粮食产量本就不高,一闹天灾,又减产了一大半。看来来年老百姓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当然。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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