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抬头,看到自己此刻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校园里,心里着实有些惊讶。
本是胡乱的前行,却像是命定的轨迹。
她没有继续向前,没有听从似有若无的旨意,而是转过身,又踏进了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田里。
这算是小小的任性吗?
不断地走着,虽然缓慢,却不会停止不前。
浮云散,满地霜。
花丛中,隐隐地有一抹身影闪现。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只能用糟糕来形容的男人。
橙得发红的头发和胡子长得满脖子都是,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对他来说尺码过小的廉价外衣,残旧的领带歪到了脖子左边,肮脏的裤子打着难看的补丁,脚上穿着的是满布泥污的皮靴,其中一个还掉了脚后跟,头上戴着一顶怪里怪气的帽子,整个就是农民加工人的混合体,而且还是最底层的。
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茫然地在这荒漠无边的世界孤独徘徊,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却没有人愿意施舍他一个简单的答案。
可是,在小小的眼里,这个男人身上笼罩着一层光!
这光辉是说不出的明朗,在这空余风雪的刺目寒冬里,俨然是一抹春的风姿!
他和自然在一起,实际是他们就是两种自然,互相融合,互相依靠,他们是同一种内容的两种形式,原本就是不可分的。
他的身影在大片大片的向日葵花田里若隐若现,那伫立的身影,和炫目的金黄色交融,视觉上在天地间极度的反差,顾小小看得动魄惊心。
突然有风刮起,乱花迷眼,小小无奈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六章 噩梦知多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