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轻薄。”
赤大爷抽搐着嘴角,“我真想咬你一口!”
“谢谢公子抬爱。”
“不,是我该谢谢你。”
“公子言重了。”
赤大爷后劲一阵发凉,忽感自己忘了次妖千年的道行不是以身相许就能对付得了的,随即恍然间一拍脑门惨痛地失声,既不哭也不笑,因为他根本是哭笑不得。
其实,像赤大爷这种,撞上概率堪比大乐透还要大乐透、可靠点总结概括“死里逃生”的情况,他不狂喜很久,也不狂喜短促,好不容易受到一点温柔却浑身感到不对头,用武力试图掩盖心里的别别扭扭,明明很享受这种恃宠而骄却打死也不肯见好就收,于是这种上赶着没事找事儿,完事儿了还倍儿爽的行为我们称之为犯贱。
好听一点儿别有洞天,只是同样地,赤大爷娇羞地磨不开脸——我只在你一个人面前犯贱,那是因为我打心底里唯对你待见。
镜头转回至气氛略显诡异的黑色轿车后座,顾小小从关上车门后的一秒钟兴奋到闻声后的身体紧绷坐直,再到流汗僵硬着脖子至大脑神游天外天,很受伤很黯然地垂落身子,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甚至还傻了吧唧地咧嘴笑了,就这么短短的一分钟,顾小小单用表情就上演了一出杂耍蒙太奇,问题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将所有的心事都反映到了脸上,而更重要的问题是,这一切还落在了车子里另外两个人的视线范围中。
如此,坐在前方只是为了查看顾小小失声不语是和缘由而回头向后看的爱德华?本杰明忍不住心道:这小女人以后会什么样,他真的好想知道。
第二百零三章 转校生与迟到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