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在去上乐理课的路上,却心生一股颠沛流离的寥落感,明明是自己用技俩将接送自己上下课的司机支开,却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里顾影自怜,不得不说有矫揉造作。
现在再来看看,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奢侈到令人咋舌的名牌。就连踩踏在水洼里的皮鞋也是母亲早在参加时装发布会时就看中的限量版,这一身无懈可击的装扮本该引发起自己对母亲的一点儿改观,只是她自己一句话就打碎了单纯又美好的幻象。
——不要给我丢脸。
是这样的,干脆又妖娆的声息。贯穿整个充斥着浑浊香水味的房子里。
那一刻,自己的眼睛只看得见,一个陌生女人的被涂抹得红艳的嘴唇大汗淋漓地咀嚼着邪恶的光明,忽然就不觉得面目狰狞了,内心顿时异常平静。对自己确信,再也毫无置疑的可能,再也没有了。
这种期望再也没有了。
如释重负一般从思绪中回归,觉得不辞而别也不失一种高明的生存方式,可是这种事情只适合母亲,却不适合自己,因为自己,到死、到丢弃所有的道德准则,也绝对不想变成和母亲一样的人。
然而在这一种自我束缚之中,在自我半威胁半安抚的生活之中。性格却也成了扭曲的奴役。
脚使劲儿地跺在地上,专门挑选水洼作为落脚点,看到浑浊的液体将鞋面污染就觉得内心饱含跃动,这时打乱这股病态激情的是几个小男孩儿的嬉笑声。
停下脚步看过去,路边几个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正低着头围成一个圈,看来只有走近才能一探究竟。
“哈哈哈!”
“真丑啊!
第二百三十三张 男孩儿与小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