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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大楼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引发的这种不协调感一时半会却又说不出来。
本该以路西法为首,但是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演变成藤鸢带头。
橙色的碎发因为快速攀爬楼梯的肢体交错起伏而剧烈摇晃,顾小小望着那个欣长的背影,曾经张狂桀骜,明明很帅气,却总做一些幼稚肤浅的行径,而现在映在眼里,再没有真实年龄的叛逆与稚气,相反成熟起来,不该再用“少年”去形容,而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承担起责任的男人!一个知道自己真实欲求的男人!一个不追到手誓不罢休的男人!
可是会不会太晚了呢?
总是错过,她,也包括自己,真的见到了太多太多。
不希望弥臻就这么永远的隐形。
那种痛苦没有人比她更懂。
顾小小心里一凛,眼眶在这种紧张时刻竟然红了,肿胀一般的酸涩,而且还微微发烫。
那个背影忽然变得模糊扭曲,所有的或直或曲的线条都不自然地歪歪扭扭,就仿佛被液体打湿的水彩颜料,边界线被迫晕开,就好像每每想要逃避时的心态,不必粉碎,自动溃不成军手忙脚乱。
难以自制的视觉呈现,明亮异常却并不会感到温暖。
走样的轮廓宛若火炬上的火焰,不论是摇晃的频率还是随着风向扑面而来的焦灼气息,都似投向死亡前的孤注一掷。
脚下没完没了的楼梯似乎也变得不平整,还没有重重踩压,可是却随时都有可能深陷碎裂的感觉。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眼睛已经到达了承受的临界
第二百五十一章 洛基(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