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一双眼睛都被米色的蕾丝眼罩给盖住,而通过那繁复重叠的蕾丝判断,绝对密不透光。
既然不透光,那自然肯定更是挡住了全部的视线。
然而女孩儿的行走却完全自然,轻盈比那芭蕾舞者还要迷人,宛若踩着风。可是长靴踩在被泥土斑驳的草地上又发出沉重的声响。
安稳的声响,不受障碍,然而因为受了重伤,小法就连打个寒颤的力气都没有了。它感受到面对着女孩儿的无力的自己正与恐惧同化。
而那方朝着自己越走越近的女孩儿,那块极具独特设计的眼罩虽然再怎么合乎搭配、占据在脸上也不怎么好看,可是却难以掩盖处处流露出来的美貌,那是会让树木都不由自主地俯首称臣的美貌,可是小法却只觉晦暗的颜色。
“说好要乖乖等着我的。安琪莉卡大人。”原本蹲在小法身边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开言与语调像他的性格,一半亲密无间得吊儿郎当,一半感情浓厚、蕴满了该有的敬意,“女孩子还是应该多听听男人的话。”
安琪莉卡无动于衷,或者确切的说该说是习惯了,完全不受影响。
“格雷,男人从不会拖泥带水,可是你却总是一个劲儿的拖沓,这样也好说是男人吗?”
格雷嘿嘿一笑。两手摊开,一点儿都不像是语塞,反倒是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干嘛这么较真儿嘛!”
安琪莉卡不再回答他,在离小法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她停下了脚步。
四目相对之时,小法望见安琪莉卡的皮草衣领上戴有一枚胸针。
木纹遭受严重磨损的简陋胸针,不知道是哪位手工不灵巧的呆子一
第二百六十六章 孤军奋战的“王子殿下”(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