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无法说破,也说不清道不明,冒进或者退缩,虽然一线相隔。可是生与死也是同样的份额。
未有开口询问也没有试着抚摸安慰,琉刻并不是不关心,也不是因为身份有别而心有隔阂,他只是再努力克制。因为曾经就这样犯过大错。
然而像现在这样,伸手托着安琪莉卡的背部任她靠着自己就已经是过错了,因为安琪莉卡并不允许他碰她。
可是怎么能够真的做到?
人类会轻易被情感趋势,只要这情感来自本能又呼应本能,而他可是吸血鬼。虽然已经服侍着吸血鬼猎人世家的当家这么久,但想要去自如地控制被放大的情感,真的比抗拒与生俱来的、对自己所属物种起源始祖德古拉兄妹的绝对服从还要高难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法称之为拥有着某种特别意义上关系的两个人,却都被某种关系所连属。
在稍微有些能够回到精神之中的时候,视线中略过刺眼的纯色。
眨到一半的眼眸失措,搁浅的还有除分辨思绪以外所有的生理运作,然后她看清了,那逶迤而流淌在手指间的是血。
顺着轮廓有致的手腕缓缓流动,滑过手背。来到指尖,最终一点一点,液滴状跌落,在冰冷深色的砖石上碎成花朵。
看在眼里是种惊心动魄,可是给安琪莉卡带来的是种惊心动魄的恐慑!
察觉到怀中的人儿开始有所不安般的动荡,低头去看的时候琉刻立刻反应过来,可是再快却也还是晚了。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已经脱口而出,炸响的是孤傲却又单薄的声线。
安琪莉卡一手打掉琉刻
第三百四十九章 澜·血(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