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判断这究竟是一种逃避还是相信呢?
因为相信而不相信,对于刚才那个女人,她选择的是对她的印象,而非现实。
能够果断放弃亲眼所见,这样的犀利,可以说是一种穿心夺命的犀利了,而变形怪十分清楚。这个女孩儿是他绝对不会选择变形的那一类人。
其实他可以问她,而且他还有的是办法,不管用不用威胁与严刑拷打这都不是问题,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明明是他最为擅长也最为嗜好的方法,他竟然发现他做不出来了,而且甚至觉得若是反过来、遭受精神上的剥皮去骨的是自己居然是如此的甘之如饴,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这么扭曲了?扭曲得就连自己都无法接受,扭曲得就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扭曲得就连自己都不再认得自己……
“行了,快别摁了!就好像我是要死翘翘的重症患者似的。”变形怪决定换一种方式。
“不是吗?”顾小小作歪头疑惑状。
“你说呢?”变形怪翻着白眼咆哮。
顾小小没有生气,而是不明所以地将手下攥得皱巴巴的布块拿开,竟然发现他的脖颈间完好无损,一丁点被咬过的痕迹都没有。
可是这染透了布块的血也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哎?伤口呢?伤口跑哪里去了?”顾小小开始到处寻找,这摸摸,那摁摁,完全忘记了他被咬的只有那一处。
“喂!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什么了?我是变形怪哎!那种攻击不痛不痒!”但还是承认了是攻击。
顾小小又有一时的呆滞,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可还是一脸悲伤。
变形怪再次语塞。忽觉自
第三百八十九章 乌鸦(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