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郁都转化成了恐惧,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能回过头去慢慢摸索。
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几次的方向角度改变,所以就这样想当然的回头也只是想当然,其实有可能距离阿法越来越远。
那时她第一次惊奇的发现。自己害怕的并不是陌生地点,而是身旁不见阿法的存在。
身边没有他,所有的安全感都消失殆尽了,近乎彻底泯灭。
可是那时她还不知道会促成这一切的真实理由。甚至有过恍惚的时刻,觉得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又越发浓烈盛大的、快要融入灵魂里的追逐或许是一种本能,像是有些小动物破壳而出,会将自己来到这世上第一眼所看到的面孔当做自己的父母,类似于这样的既定规则——自己死亡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抱住自己的天使,从未有见他张开过翅膀的天使。
太过失落了,太过分辨不清来时的路与须臾之后的去处,于是盲目的相信光明,天使的意义。
可是后来才清楚他并不是什么象征光明的天使,相反还是坠入地狱的堕落天使,即使什么都不懂也该在第一时间避及,可是却发现自己想要更加盲目,选择成了执念。
原来,不是因为是天使而相信阿法。而是因为阿法才去相信。
到底何为光明,她不懂,如果说他必须一直待在黑暗里,那么她也要进去。
耳边的风声都在不由自主地化成鬼哭狼嚎,故意瞅准她的胆小,幻想也在推波助澜。
她觉得那些参天大树的形体都改变了,在风中倾斜摇晃之时转变成了暗影,她仿佛看到了身披黑色长袍的家伙在成群结队,将自己包围得
第四百零四章 不飞森林的回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