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自己是出身于偏僻小镇,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作贱自己,去侍奉一个还不知道年龄的山贼。这山贼多大?那年龄是可以做自己的父亲,还是做爷爷?
但是,她有的选择吗?
玲儿……
她呆呆地望着还在桌子上面闪烁的烛光,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如梦姑娘,这病……恕老朽无能为力了。”
“先生,你可是这里最有名的大夫啊。你一定要救救玲儿……”
“如梦姑娘,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救不起啊。哎,苦命的孩子。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瓶丹药,就免费赠与姑娘吧,每月给玲儿这孩子吃上一颗,足以减缓很多痛苦了。”
“大夫……大夫……”
“哎……”
烛光依旧,但是那眼眶却已经被泪珠打湿。云如梦缓缓站起身子,脑海中一直徘徊着玲儿的那张脸。那张安静发呆时的脸,那张爱扮鬼脸的脸,那张熟睡时候的脸。各式各样的,可就是唯独缺了,一张紧闭双眼,眉头拧在一起的小脸。
而对于云如梦来说,那张脸,是她一生也破不出的残局,和解不开的连环。
“娘亲,二狗他们说我如梦的名字最好听。你给我讲讲如梦是怎么来的呗。”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最初,她还是一个扎着马尾辫到处跑的六岁小女孩。那时候,真的很美好。每次睁眼她都会去看墙脚那清晨的露珠从草尖上滚落,她也会踮起小脚试图去仰看门前那棵槐树的如雪花朵。
只是因为,这槐树,是她从未谋生的父亲种下的。
“如梦,是一首词。”在她的印象中
第三十章:如梦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