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可谓了如指掌。而对于曹公的脾性,城楼上的武将们同样知之甚深,
“曹虎头”早年的性子极是暴烈,六亲不认、动辄杀人,年纪渐长后虽有收敛、却也有限。他方才说办不好差事就不要讲什么昔日情分,绝不是随口说说,哪个敢当耳旁风?
即便是派系不同、靠山强硬的屯骑、骁骑两名封号校尉,被不轻不重敲打了几句的甘酒泉固然心中惶恐,被着实勉励了一番的穆狮磐竟也难免心中忐忑、怕老爷子是在说反话,毕竟调任金城时为了避嫌,没敢去曹府混个脸熟,就怕老爷子心中不满。
片刻之间,两名理应寒暑不侵的宗师竟都出了一身的大汗。
然而既然没有当场杀人,这些军中老油子们终于能稍稍放心,知道老爷子才到金城关就半真半假地发了一通脾气,肯定不是因为蓟州边军那些个屡教不改的“顽疾”,恐怕还是在为了蓟州城的事情闹心,没准儿还有谷神殿横插一脚的缘故在。
至于金城边军对蓟州的见死不救,还真没人担心会被因此降罪,除了天塌下来自有申屠渊顶着,这些人精们哪里看不出朝廷对蓟州豪强的刻意打压?这个章程,能做到如此高位的曹公肯定一清二楚,绝然不会因此与大伙儿为难。
城楼上诸人心念急转、心底情绪几度起伏,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为官不易,不逼着自己个儿练就一颗七窍玲珑心再砌上一座幽深城府,当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起来,灵感宗师情绪失控的情形并不多见,自己故意催出一身大汗反倒是轻而易举。
生狄的斥候始终在金城关左近徘徊,城楼上的朱衣、红袍、金甲显然逃不过他们的
第一百零七章 曹虎头城头观阵(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