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两点了,出发前她只记得带上安全设施,却往了在便利店买一些吃的,所以苏北北现在的体力显然吃不消了,再加上长时间地吊在上面,她的头开始晕了,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太阳的暴晒,更加让她想闭上眼睛。
苏北北摇了摇头,脑袋上传来的眩晕感,让她顿时间四肢无力,手也一点一点往下滑,正当她准备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类似斧头砍树的咔嚓声从她头顶上传来,苏北北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他在砍树!
断崖上除了那棵松树外并没有其他的树,所以那个人肯定像苏北北那样解不开绳子,但是他身上带有斧头,再加上苏北北发现了他,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树给砍了!
苏北北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现在的情形让她不禁想到了德州电锯杀人狂,虽然没有里面的血腥,但这种咔嚓声实在太渗人,特别是在这种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手指都快磨破了,绳子还是没有解开,苏北北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松树的树干比较粗,再加上它已经有一些年头了,所以砍起来比较吃力,大概那个人也察觉到了,故作放慢了动作,就好像古代的侩子手,他要你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好像知道没有人会来救苏北北一样,他并不着急,反而是一副惬意的样子,仿佛捏死下面的苏北北势在必得。
绳子立马变得摇摇欲坠起来,苏北北绝望地闭上眼等着死神的判决,过于紧张的情绪让她忘了,她现在还背着一个书包,书包里还有一把瑞士军刀,用它来隔断尼龙绳是轻而易举的事。
树干已经被整个掏空,只留出一个成年男子手臂粗
第97章 上面有人(5/6)